他从药铺开了药,三五日练小儿一次,给他药浴泡澡,就这样时间一长,男人打熬出了气力、活了筋骨,通了拳脚。
留辫子是因有一年郭财东应举时的朋友惹了祸事,来此落脚,传了他一百零八式辫子功。
从进门到现在,男子从没骗过他,但小娥还是意外问道,“人家传徒弟不传个聪明的,传你个傻个,你以前又不聪明。”
男子也不在意,大手抬起摸了摸小娥脸道,“那人说他也是常被人喊傻子的。”
“然后呢?”
“那人呆了一年就走了。”男人说到这停了停,又道,“你猜我这个师傅走前做了什么事?”
“什么?”小娥问。
“他把辫子剪掉了。”
“啊!”小娥迷惑,“但他个岂不是就不会这辫子功了?”
“我也是这么问的。”
男人道,“师傅说,辫子没了,但神还在,说让我以后明白了,就剪了吧。”
小娥听不懂这些东西,就问,“那你明白了吗?”
“没有。”
男人摇头道,“反正现在也没人同留辫子的傻子置气,就留着了,有事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散着头发。”
头发洗完,小娥搬来椅子,把男人头发拿毛巾包了,搭在椅子上,又在男人额上啄了一口,这才去把水倒了。
男人躺在坑上,眼神瞟着小娥忙前忙后。
小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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