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男人的头发。
解脚剪辫行了几年,他头发依旧编成辫子。
编了辫子却没剔前边脑门,是把整个头发辫成了一体。
这并不算什么稀奇做法,前几年原上都是这种,不敢剪也不敢不剪,都是在观望中留下的。
但男人辫子明显不同,是特意又精心修整过的,他的长辫过腰,甚至超过臀部,尾端轻拂着他大腿的黑色衫绸裤。
乍一眼看去像是大姑娘家的大辫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还系有许多金属小铃,随他摇晃而叭唧作响。
小娥目光也不再盯着男人,细看着男人的辫子,越看越有趣。
周边村镇,哪有男人这样的。
待了一会,两人也没话说,小娥被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盯的有点心慌。
她上了炕,炕底是稻草苇垫,上铺的是讲究的牛毛大毡,后炕的铺柜上整齐地叠着新被褥。
男人不是傻货,也不呆愣,更不是病秧子,小娥心里松了口气,她脱了踩堂鞋,在坑上铺好狗皮褥子,扯了山羊皮被子,把一对绣着鸳鸯荷花的陪嫁枕头并排摆好。
想了想又觉热,又把苇席铺上,末了又从嫁妆里取出一方绣有男女娃娃的小褥垫铺上。
也许没有期望下的希望反而更令人欣慰,小娥脸上起了些笑意。
看男人没有动作,小娥下炕换了睡鞋,冲他大大方方道,“你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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