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不知道。是有人和老头子打招呼,老头子晚上十二点打电话给我,叫我别接这案子。”
“真是腐败透顶!”刘鸿愤怒地把诉状丢在桌上,“这件案子案情明了,被告根本没有可辩的余地。难道原告会就此罢休?”
“不罢休也得罢休。”林云叹了口气,“市里出了麻烦事儿,都叫工商局的朱爽摆平。那家伙以前可是混黑道的,手段辣的很,什么事做不出?所以这李明一定是忍气吞声了。”
“朱爽,就那小学都没毕业的流氓?”刘鸿的口气透着轻蔑。
“老刘,我劝你一句。”林云好意地提醒刘鸿,“咱可不是二十来岁的愣头青了,有的时候就得忍受现状,别心里有什么事挂在嘴边,咋咋呼呼的。朱爽的背景很硬,说不定这次市委的‘那人’就是他的后台。你听过一句话没?s城离了谁都一样,离了朱爽就不一样了。”
“他的事我听得多了。”
刘鸿喝了一口咖啡,“据说他是个十足的色魔,嗜好玩弄良家妇女,有些还因此被逼离婚,成为随叫随到的玩物。”
“迟早会有报应的。”林云的镜片闪过寒光,“咱们不说这些,越说越气闷了。我说老刘,你也三十有二,标准一大龄青年,该收心找个对象了。我来给你介绍两个?怎样?”
“哟,这口气,和我爸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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