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经过走道来到对面的二姐房间。
二姐的房间以青色为主,因为二姐喜欢青色衣服。
墙壁刷成淡青,挂着青色纱幔,中央青玉软榻铺青丝绸,榻边雕刻白鹤拳法图案,改成女子被侵犯的淫靡姿态。
榻旁摆放青玉雕成的淫具套装,形状狰狞,沾满淫液;墙角一架青色木架,嵌着震动淫具;天花板悬挂青色丝带,缠绕成淫靡花纹,散发催情香气。
此时二姐顾瑶依同样身着纱衣,屁股上写着黑鬼的文字,被一个男人从背后侵犯着,门前排队的人一样也排了一长串,在那里议论纷纷。
“上一次逼她表演‘白鹤吞精’,跪着含几根鸡巴,精液灌满喉咙,溢出嘴角滴在奶子上,骚得要命!”
“历害,历害,那时候我干她屁眼,插着木塞,逼她不掉出来,如果掉了我就拿鞭子抽她,今天再想玩一次,哈哈”
我站在大厅的角落,手中的账簿已被汗水浸湿,鸡巴上的锁链冰冷地勒着皮肤,时刻提醒着我的无能与屈辱。
曾经的白鹤门,海西武林的象征,如今彻底沦为黑棍帮的淫窟,牌匾被砸,换上“骚鹤堂”这块耻辱招牌。
大厅内红纱幔帐低垂,我的母亲沈静秋、大姐顾君华、二姐顾瑶依的雪白胴体被黑人壮汉和海西权贵轮番玩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和嫖客们的淫笑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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