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表达了这一点。
“能站起来吗?”
我默默地站了起来,开始习惯了听从樱的指示。
“虽然您应该不会再想挑战了,但我还是不放心。说实话。”
“那种事……我已经不想挑战了,不,赢这种想法都不存在了。”
“现在是那样没错。但时间一过,有些人会轻易忘记,然后又来挑战的杂鱼可是有的。”
“那种事……”
“那种事……,只能这么说啊。没办法啊。”
还没说完,樱就抓住我倒下的胸口,把我再次摔向墙壁。“嗬!”我发出了像女人一样的尖叫声,但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了。
我拼命地挥舞着手臂,想从樱的束缚中逃脱。那样子大概就像动物节目里,被肉食动物的牙齿刺穿,只能绝望地反抗的食草动物。
“看吧,还是想抵抗。”
咻!
樱的拳头击中了我的脸。
“噗……!”
鼻子传来令人不快的破碎声,但确实是碎了。
刚刚萌生的抵抗意志又一次沉睡,鼻血顺着脖子流进道服里,身体的不适感也随之扩散。
“总是这样啊。只是作为格斗家的失败,对你来说效果不大。真正对男孩子有效的是更根本的……怎么说呢,作为一个物种的失败?”
樱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将我按在墙上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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