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老公。我刚刚意识到一个事。”
“小公主想到什么了?”
“我,我刚刚才想起来,将军你为什么要叫,叫我……那个词…对您来说……毕竟您,您…”小公主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让我看到表情。
“姐,你这话也太…”
我拍了拍可怖后背,示意没事。
顺手把梳子放在一旁,两手环绕搂过两姐妹。
俩人一左一右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摸着空想的长发和可怖的短发,一声叹息。
“空想,你是不是觉得我讨厌你,所以才用这个称呼喊你。”我摸了摸小公主的长发。小公主没说话,用力点了点头。
“那,老婆。你知不知道我喜欢捧着你们脸亲你们,捧着你们脸睡觉的习惯是哪来的?”
“难,难不成…”
我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这个习惯,是她以前最喜欢对我做的动作。”
两姐妹傻了,可怖比空想还难以置信:“不,不可能!亲爱的…那种…那种就因为儿子要去父亲老家拜年就能说出养儿子还不如养狗的这种畜生话的……怎,怎么会…”
“怎么会做出这种真正母亲一般的举动是吧。”
“对啊老公!”空想也急了:“别说有血缘的母子,我们姐妹之间哪怕再闹别扭也不会说看着姐妹受伤还能干出那种事!崴,崴脚那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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