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色还没大亮,我们夫妻三人卸完了所有的赈灾物资后告别了支部的同志们,夫妻三人一同向本阵进发。
骏河的脸上很难看,扛着集装箱的近江也一言不发。
我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人,整个人也在想着刚刚的那个录像。
一时间握着夫人的手不由地用上了几分力。
“旦那….”
和我右手十指相扣的纤纤春笋轻微地颤抖着,沁出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在我的手背上,凉凉的。
“啊,老婆。我捏疼你了么?”
我赶忙把手放松了些。
“没…” 骏河摇了摇头:“我只是,只是…”
我大概也知道骏河想和我说什么。
“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有人的地方这种事就会层出不穷。” 我叹了口气。
“人心难测?我倒要测测看,挖出那几个小逼崽子的心,量量看到底他们…”
近江的忿恨之情溢于言表,空着的手毫无预兆的对着前方猛地一掏。那凌厉的拳风破空之声让我整个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近江!这大街上呢,瞎说八道什么?”
“怕什么的,反正乡亲们又听不见。”
“乡亲们听不见我听得见,哪有大街上唠这个的。再说事都没调查清楚,哪挨哪你就去和人掏心掏肺?”
“还查啥啊,那几个小崽子说的那是人话么?在医院里和菩萨求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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