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一定和至爱仙妻死在一起!
也不失是种幸福。
这样想着,我竟然不害怕了。
看了一眼太子一行,除了白衣青年,都是脸色煞白,攥紧马缰的手颤抖着斜张,备着最快的速度拨转马头。
我恍然不觉得我的马比他们矮了!
此时显得比月儿还勇敢的蛇女,双臂交胸,被水花溅湿了衣衫,背影丰满婀娜。
湖妖巨大的怪头在她身前数尺处缓缓逡摇,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咝咝之声,比手臂还粗的蛇信骇人吞吐达数尺长,不时碰触到蛇女脸颊,也未吓她退缩。
我在敬佩她的勇气同时,更佩服她的能力,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她能提前半里预知埋伏在水中湖怪的准确位置!
现在回想起来,怪蛇腾空前,它的鼻子应该是水边看起来毫无异常的一块顽石。
这是她隔了那么远就认出来的?
我们只会关注着水面有没有异常物体和破浪。
此刻无时间概念,瞬间也如一年,已经无法用正常思维去判断了。
所有人似乎都眨也不眨、摒住呼吸,可我还觉得周围气喘如牛,大概是马的呼吸声太大。
猛然间,湖妖的蛇尾腾出水面扫来,卷起了苗女,比百年古树还粗的、布满坚硬鳞甲的蟒身摇动,在人马惊叫声里,将她卷入湖中。
蛇女面无惧色,朝她妹妹和月儿摇头示意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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