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你干妈去哪儿了?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
朱美的丈夫身材瘦弱竹竿,带着点知识分子的傲气,他是村里学堂的教师。
是以幸一不是很喜欢他,只是礼貌地回应道:“她好像找瑠衣阿姨去了,听说有点急事。”
幸一从厨房挪出,把精美的早餐摆上桌。
“哟,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做饭还真有一手,比那婆娘弄得好吃。”
大剌剌坐在长凳上的竹竿夹了口菜,就着粥下了肚,居高临下地赞赏两句。
“瞧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去读读书,将来也好找个营生,就是当个账房也比伙夫好啊。”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先生心情大好,也就不吝指点。
本来只是客套,但想到这半大小伙要是落了个好活计,家里也可以多添点物什,言语间不觉带上了几分认真。
“我认些字,只想快点找个活儿做,在您家里白吃白住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见这小子不上道,言辞粗鲁,不似读书的好料,先生也就去了热情,敷衍地勉励几句便作罢。
用餐完毕,拿帕子斯文地擦了擦嘴角,朝学堂去了。
“呸!臭儒狗。”
没想到这小村也有浑身酸味的“先生”,幸一顿觉浑身不自在。
“笃笃~是我,‘先生’已经在去学堂的路上了。”
门这才缓缓开了。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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