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刃般刺入昏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以及某种高档香水挥发后的余韵。
大床上,一片凌乱。
李香兰缓缓睁开眼。
睫毛颤动,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接着是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身体很沉,却又诡异地轻盈。
那种每半个月发作一次、如同凌迟般的基因崩溃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仿佛枯木逢春。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跳跃,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迟暮的死水,而是滚烫的、充满活力的岩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阳光下,那只手白皙、修长,皮肤紧致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连指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不是一个五十八岁老人的手。
这是……三十岁女人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昨晚的疯狂,那令人羞耻的求救,那跪在地上的吞吐,还有那天雷勾地火般的结合……
“轰!”
李香兰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作孽啊……”
被窝里,她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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