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一阵低语再起。
而刘盈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袖口,掌心渗血,嘴角抽动半晌,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殿中气氛如凝霜。
而那抹跪伏在地的红影,却纹丝未动。
魏临川冷眼望她,再度开口:
“你既入堂,自知所为何事?”
“如今堂上有人指你——曾于汀州西市,夜潜客舍,试图行刺翻案之人。”
“你——可认?”
此言一出,全堂一震。
众人齐望红绫,只见她低垂的脖颈微微一颤,那红纱下的耳垂,悄然浮现出一层红意。
她抬头,却并未看向魏临川,而是先望了楚御一眼。
随即,她收回视线,缓缓俯身,将额头贴地,声音低柔却毫不含糊:
“……回魏公。”
“此事,属下知晓。”
“属下……确于汀州西市,夜入一间客舍。”
“原本,确是为刘都使所命——”
“要取那楚御一命。”
此言一落,众人骇然失色!
魏临川眸光微凝,寒声道:
“为何?”
红绫咬唇,俯身更低,缓缓开口:
“属下不知楚御是何人。”
“只知刘都使交予之令,言此人翻旧案不成,且持有密证,若流出——恐伤旧主。”
“属下……不敢不从。”
话音落地,刘盈猛然暴喝:
“胡说!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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