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空气已经不再只是暧昧,而像被某种更深、更黏、更不可逆转的东西彻底污染了。
芙蕾雅还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像从热浪与洪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金发被汗浸得微微黏在颈侧,丰熟的小麦色身体泛着高潮过后的潮红,胸口与乳沟覆着一层晶亮水光。她那对被狠狠揉过、舔过、咬过的大奶子仍在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乳头硬挺得像熟透果肉上最敏感的一点尖,连轻轻擦过空气都能让她哆嗦。她下面还火辣辣地发胀,内里残留着被狠狠干透、又被滚烫浓精狠狠灌满后的余韵,整个人都还在细细痉挛,时不时从腿根、腰窝、穴深处窜上一阵余波,电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可真正让她开始害怕的,已经不是性快感本身了。
而李藩王的霸道和变态,也正在这一刻露出更深的一层面目。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他根本没有因为刚才那场盛大内射而满足,也没有因为她已经被狠狠干得快化掉就生出半点怜惜。恰恰相反,他像是刚刚玩到最有意思的阶段,手臂一收,便将芙蕾雅从自己怀里整个抱了起来。
芙蕾雅低低惊喘了一声,软得不像样子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他想做什么,下一刻,身体已经被他翻了过去。
她被迫背对李藩王,面朝殿下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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