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李藩王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正派。
“我收你为徒是因为你的天赋,是为了传承魔道。不是为了让你来陪我喝酒,更不是为了让你做那些……卑贱的事情。”
那时候的一叶,因为羞涩,因为胆怯,也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没有敢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她只能低下头,乖乖地应了一声“是”,然后看着李藩王转身离去,走向那个充满了肉欲和欢愉的战场。
现在回想起来,一叶简直想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什么珍贵?什么纯净?什么堕落?
都是屁话!
一叶紧紧地抓着桌布,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潮红,那是欲望在燃烧的证明。
师尊……你根本不懂!
我就是想要卑贱!
我就是想要堕落!
我就是想要师尊您羞辱我,把我当成一条母狗一样骑在身下,用那根可怕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我!
我想被你玩弄,想被你灌满精液,想怀上你的孩子,想挺着大肚子为你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小生命!
这种想要被占有、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欲望,已经在她体内压抑了整整三个月,压抑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可是李藩王那种正派到该死的说辞,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不好意思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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