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面对一只对你摇尾乞怜、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狗时,你很难去提防它,很难去思考它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时候咬断你的喉咙。你会觉得一切都可能是误会,你会觉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背叛?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这副完美的假象给迷惑了,甚至会觉得高柳家依然是那个忠心耿耿的盟友。
但我并不吃这一套。
这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或者说我在政治斗争方面有多少丰富的经验。说实话,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算计,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本能地排斥这种精明算计的人。
我不喜欢政治。比起在这里看人演戏,猜测每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我更喜欢足球场上那种直来直去的对抗——你进球,你赢;你被断球,你输。规则清晰,胜负分明。
或者,我更喜欢在床上那种赤裸裸的欲望交换——我想操你,你就张开腿;你想要精液,我就射给你。没有谎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感。
而眼前这个高柳一郎,就像是一团滑腻的淤泥。他把你包裹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找不到着力点,让你想发火都找不到理由。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
“高柳先生,这宅子不错,风水很好。”
我停下脚步,站在庭院中央,看似随意地环顾四周。
“李大人真是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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