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前的两个星期,每个周三、周五、周六,监控都拍到了崔晟。
至于赖渭,十二月二十一号周六晚上最后一次出现,其后一直到昨天晚上,再也没有来过十五栋。
宠物在电梯撒尿的情况交由物业管理处去处理,或张贴温馨告示,或安排保洁经常去查看,跟他就没关系了,跟管理处的人道声辛苦后,面色如常的离开。
管理处的人略微有些奇怪,按说这种事情算不上什么大事,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就行,完全没必要专门跑过来一趟亲自查看监控。
想了想,也只能认为是这位于老师就住在十五栋,对自己的居住环境特别重视的缘故。
回到家,于飞把昨晚的剩菜热了下,吃完午饭,回到书房继续撰写报告。
一段话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总是出现一些低级错误。
再又一次全部删除后,于飞高高举起键盘就要摔下,在即将砸到桌上的那一刻硬生生止住。
他保持着摔砸键盘的姿势一动不动坐了很久,仿佛一座硬岩雕塑。
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应该没事的,小崔可能只是来看望她,你不应该没有证据就产生怀疑,万一让她知道,她会很伤心的,也会对你们的感情造成严重伤害。”
另一道尖利高亢的声音发出兴奋的嘲笑:“狗屁!你别再让他自欺欺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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