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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回到家,先去冲完凉,然后拿了一瓶上次蔡剑送来的酱香白酒坐到沙发上,没有任何佐饮,干喝。
他喝的不快,也不慢,不是人处在烦闷状态下的急灌,也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更像是一种心静如水的平淡,就是简单的喝酒,心无旁鹜,与任何情绪无关。
玻璃杯一次能倒二两,两口一杯,一瓶酒非常精准的喝了十口,像是用量杯量过。
他又去拿了一瓶,第一瓶两口之间平均相隔三分钟左右,后面的第二瓶延长到了五分钟。
不是喝的有些吃力,而是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的酒量向来很好,曾有一次为了知道自己的真实酒量,买了一箱62度的二锅头,三瓶落肚,还能一字不差非常顺畅的背诵曹操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这里的“苦”不是指过去的日子过得很辛苦,而是在悲叹时光流逝太快,自己功业未成而岁月已老。
于飞没有这种焦虑,他三十出头正当年,前途似锦。
他也时常会在酒后心生感慨人生几何,但也就仅此而已,从不会借酒浇愁。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制力,就像他之所以要测试自己的酒量底线,是为了知道自己的“底”在哪里,避免人前酒后出丑。
今天独饮的确是破了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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