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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渭回到家，看到餐桌上只剩下赖永一个人还在喝酒，没看到崔晟，下意识朝客厅卫生间瞟了一眼，赖永打了个酒嗝，神经质一样笑了下：“走了，刚走不久。过来，陪老爸坐会儿。”
赖永明显喝多了，说话有些大舌头，脸颊通红，眼饧耳热。
赖渭面无表情走过去，一声不吭坐下。
“嘿嘿，儿子，刚才又见着你干妈啦？”
赖永一手搭在赖渭肩膀上，笑容里透出一股猥琐劲儿。
“嗯。”赖渭应了一声，有些心不正焉。
“儿子，你跟我说实话，小崔老师和你干妈到底怎么回事，那天你都看到什么了，详细跟我说说。”
“你偷看过我的日记？”
“爸爸是关心你，上次那个蓝鲸游戏的事情你忘了？我可不想再出现一次。”
赖渭低下头不说话。
赖永脑袋凑过去，压低嗓音：“儿子，跟爸说说，那天他们俩在床上是不是全身脱光抱在一起？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话？都说什么了？”
他的话像一把钩子，从赖渭的记忆深海里钩出来一段他不愿触及的扎心画面。
昏暗的卧室，紧紧纠缠叠合在一起的赤裸肉体，剧烈的耸动和撞击，高高分开抬起的白晳修长双腿，粗重的喘息，娇媚婉转、如泣如诉的呻吟……
“师姐，舒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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