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家庭关系。
每个周六,我都会开车带静和逗逗出去;要么就去共青森林公园,或是就在徐汇滨江找个开阔的草坪。
午后的阳光透过泛黄的法桐叶,碎金般洒在静的侧脸上,她正耐心地教逗逗拼贴落叶画。
那场景美得有些不真实,像是一张被精修过的明信片,而我则贪婪地躲在这张明信片里,试图忘掉那个醉酒的深夜和那个该死的视频。
其实早在两周前,芮的信息就穿透了这层虚假的平静。
她在微信里简短地告诉我,她和小龙进行了一次谈话。
她没有用那种卑微的姿态,而是像往常一样,用那种带刺的、清醒的逻辑告诉小龙:她已经成年了,就算不找我,也会找梁公子,或者找任何一个男人。
她说她喜欢我,我并没有强迫她。
她明确禁止小龙再去骚扰静——那种报复行为除了让所有人感到恶心之外,毫无意义。
芮说,小龙听完后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沉默了很久,最后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
我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我依然不敢,或者说不愿,在这个时候去触碰芮那团火。
“安,今晚国金中心有个艺术展,一起去吗?”芮发来信息,配图是一张极具格调的邀请函。
我握着手机,看着落地窗外正忙着给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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