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找振山。他这种在金融圈里见惯了各色皮囊交易的人,心肠硬,路子野。更何况,从我和芮开始那一刻起,他就是唯一的知情者。
正好他今天到上海来了!
倒完茶水,振山摇头晃脑地说道:“安,不是我说你。你乱了阵脚了。这种男男女女的事情,你报警有他妈的什么用?”
说完这句话,振山硕大的脑袋缩在亚麻衫里,像是个装错了躯干的木偶。
他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他那双小如绿豆的眼睛,透过茶水升腾的雾气,死死地盯着我看。
那目光冷冽、戏谑,直看到我心里发毛,像是要把我那点可怜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
接着,我看到他在笑,那是种混迹江湖多年、看穿了人性本淫的讥笑。
“再说了,这种男女苟且,偷情的事情,别说你和静,我们金融系统多多了。张三搞李四,李四搞王二,王二再和张三搞成一团——乱得很。你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身败名裂,被人嚼舌头的,只有你和静姐而已。只会说,你管不住自己老婆,老婆居然被一个娃娃搞了,嗯……劲爆,劲爆得很!”
我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竹条里。
我死命地盯着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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