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就好像老师上午刚讲了知识点,下午就出题考你——不仅仅是来不及消化,我思想上的弯子还没转过来,就已经一语成谶了。
“不想聊了。”我从她扣着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右手,声音闷闷的,“我得先回去了,否则就太晚了。”
芮翕了翕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有千言万语,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咬着吸管,盯着杯子里慢慢融化的冰块。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淡,街对面商场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映得她侧脸一片朦胧。
……
晚上回家,一推开门,客厅的灯光暖黄黄地亮着,静正窝在沙发上看剧,闻言抬头冲我笑了笑。
那一刻,她的目光落在我额头上,眉头轻轻一皱——果然,她看出来了,那块青紫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却没看出浮肿的部分还微微鼓着。
“老公,你额头怎么青了?”她放下遥控器,站起身走过来,声音里满是关切,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疼不疼啊?什么情况?”
我心虚地笑了笑,胡诌道:“没事没事,下午骑车的时候,撞上一个着急忙慌送外卖的小哥了。他车子窜得快,我刹车没来得及,就额头磕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自行车完好无损,人却鼓了个包,静居然没追问——她只是“哦”了一声,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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