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了身——现在是正面对着门缝。
那双棉袜玉足完全暴露在我贪婪的视线里,脚趾在薄薄的白袜里疯狂弯曲、抠紧,像要死死抓住地面,却又抓不住似的,袜尖被拉扯得变形,透出脚趾粉嫩的轮廓。
两只脚慢慢分开,足踝向内弯曲,明显内八字的姿势,像在努力夹紧什么——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她半蹲下去,双腿内扣,试图用大腿根夹住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
小腿下半截几乎全进了视野,雪白细长,肌肉线条在颤抖中绷紧,又放松,又绷紧,打着摆子;哪怕是我都能看到:芮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息凝神,试图从商场背景的嘈杂里分辨出她的声音——芮那熟悉的、抑制不住的呻吟,或者喘息,或者咬唇的闷哼。
可我听了半天,只有若有若无的极轻气息,像幻觉,又像真的。
这小丫头,真能忍啊,居然还能死死憋住不叫出声。
我狠狠心,口袋里手指一滑,直接把跳蛋调到三档——最高档,最大功率。
那一瞬间,我看到,芮的两条小腿猛地僵住,绷得笔直笔直,像跳芭蕾或体操时最标准的站姿,小腿肚被拉伸到笔直,雪白的皮肤下肌肉感隐现。
同时,更衣室门板传来明显的“咚”的一声闷响——不知道是她的额头重重地磕上去,还是慌乱中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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