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差点当场晕倒。
这简直是流氓逻辑。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一个刚刚在浴场格子里和她丈夫偷过情的女人,去和原配手拉手买衣服有什么不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又追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跟着去?我在旁边盯着点,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帮着圆一圆。”
我的本意是想去当个“灭火器”,随时监控这两个女人的危险对话。
结果,芮回了一个歪着脑袋、眼神极其无辜又带着嘲讽的小猫头像,紧接着跳出一行字:“那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你老婆吗?问我干嘛?”
这几个字瞬间把我噎得半死。
周中的这几天,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科室的行政报表,脑子里却全是那一团乱麻。
这种心不在焉,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扭曲的亢奋。
我想跟着去,说到底,当“灭火器”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那部分,其实是在叫嚣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窥探欲。
我想亲眼看看。
我想看看这两个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都曾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绝色女人,如何在现实世界里扮演“闺蜜”。
一个是温婉大方的贤妻,一个是野性难驯的妖精,当她们手拉手走在淮海路明亮的橱窗前,那种极度的反差和随时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