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这大概已经是我第二次问她父母的事情了。
第一次是初次就诊的时候,她说自己的爸妈,也有躁郁症病史。
那会儿,她也是这么说的。
父母“死了”。
想必多半是和自己父母闹掰了吧。芮有的时候,玩得挺花的。也难怪。以后再慢慢打听吧。
我吃了不软不硬的钉子,想重新找话题,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芮也绷着个脸。
一两分钟后,我准备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好不好?”
芮却马上变了个人似的,眼睛水汪汪的,脑袋蹭着我的胸膛,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不要嘛~主人,让奴儿再爽最后一次嘛,好不好?”她最后狡黠地说。
……
被芮勾引到的后果是:我往家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中间静发过一个微信问我干嘛去了,几点到家?我简短地回复了下,说可能会晚点,要十点以后了。
太晚了。我心里有点歉意,估计静和逗逗都已经睡了吧。
这样想着,我从电梯间出来,走过一段不长的甬道,家就在这栋公寓楼的一个拐角处。
这栋楼并不是很新。
一来徐汇这地儿,新楼盘不算多;二来,前几年上海房价高企,太新的楼盘我们也买不起。
当时首选要三室一厅,按我们八百万的预算,只能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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