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闷得发慌,开始一瓢一瓢地盛饭。
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
“想多听一句你给我点评作文时温软的语调,像春风拂过柳梢,轻挠着心尖;
就连你批改我作业时轻蹙的眉,抬手捋碎发的模样,都刻进我脑子里……”
点评作文温柔的语调?批改作业时轻蹙的眉?
言语像风。而恶毒的文字,像那条死而不僵的毒蛇,又从我的脑海,眉心,乃至眼前,满满地游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静,你为什么会对芮小龙那么温柔,为什么批改作业时会被他看见呢?
你到底批改了些什么,点评了些什么呢?
静,你真的是无辜的吗?
我的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条缝。
……
夜,已然深了。
卧室里只剩下加湿器极其轻微的嘶嘶声,静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匀长而沉静,那是心无旁骛的人才会有的睡姿。
我借着客厅漏进来的半缕微光,像个窃贼一样蹲在梳妆台旁,手指轻轻拉开了静皮包的拉链。
皮革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放大数倍,每一次拉动,我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回头看一眼床上那个模糊的轮廓。
包里整齐地叠着一扎摞起来的作文本,边缘微微起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
我一篇篇翻过去,指尖在纸张的摩擦中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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