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开心,我的胳膊又粗又大,她仿佛是吊在上面的小猴子。
笑的时候,她呵出白气,一团团的,又马上消失不见。
“你带路~哈哈,你带路~”她说。
我有点纠结。这个点了,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准备过年,哪里去找饭馆给她弄吃的?与此同时,我有一肚子话要问她。
此时此刻,我俩已经走出了小巷子,走到了马路上。
马路上两边的饭店餐厅果然都关着门,只有路灯亮着,每一盏都晕着白光,远远地站成一排,延伸至目力所不能及的远方。
“你怎么找到我家这里的?”我先是问了这个问题。芮是知道我在上海的地址的,但是她怎么知道我老家地址的?
“笨~”她傲娇着说:“我老早就翻过你的淘宝和京东,看你老往这里买东西寄东西~”
晕死,我扶额。这个死丫头,暗地里给我做了背调啊。
“那,你……准备来多久,住多久啊?”我嗫嚅着问。
“两三天吧。来看看你,再到周边玩一玩。”她欢快地说,胳膊揽着我的腰,头也枕过来,简直是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走路:“怎么啦?你不想我吗?”
我想不想她?
我当然想她。
我侧过头,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双被寒风吹得微凉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轻柔得不像是在那个昏暗套房里的我们,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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