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刚刚在商场里,对我的那个承诺,现在,看着这个平日里只搞女同、甚至对男性嗤之以鼻的女孩,像头幼兽一样蜷缩在我面前,芮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狩猎。
这种从心理到生理上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意志,比单纯的虐待更让她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深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脊背滑出几道褶皱。
她左手死死扣住女孩的后脑,五指插进发缝,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了纤细的青筋。
“张嘴,把他的这个……吞下去。”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芮猛地向前发力,推着女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直接压向了我那根已经胀得紫红、甚至隐约跳动着的龟头。
女孩此时整个人是懵的,她的意识似乎在那嗡嗡作响的震动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层带着陌生雄性腥臊味、滚烫而潮湿的粘膜,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她那双冰凉的嘴唇时,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灵魂猛地归位。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厚重气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触发了她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抗。
女孩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脖子梗得笔直,牙齿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了“格格”的声音。
她拼了命地想往后仰,试图拉开这哪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双手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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