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
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
我稍稍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
她死死地盯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
她爬行的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
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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