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通往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危险关系的地图。
在那里,我是自由的,也是危险的,支离破碎的。
此时此刻,手里这块冰冷而坚硬的乐高积木,却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这种冲击不是来自责备,而是来自这种极端的“正常”。
静偶尔侧过头跟我说话,谈起邻居家换了新的窗帘,谈起逗逗下周的钢琴课。
她对我完全不设防,那种信任感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没去翻看我的手机,没去质疑我为什么在这几天里老是关机。
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在北京寒风中奔波、为了家庭前途去拜访导师和老同学的可靠丈夫。
我低下头,开始笨拙地搭建那个“最高的塔尖”。
“爸爸,你搭歪了!”逗逗在一旁嚷嚷着纠正我。
“哦,是吗?爸爸重新来。”我笑了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稳。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的影子上。
阳光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画面看起来是那么完整,那么不可分割。
然而,我内心的那种惴惴不安——那种对另一种生活的渴望,对那个神秘女人的念想,甚至是,对她可能报复的不安——就像是乐高模型里一块放错了位置的积木。
表面上,整个模型依然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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