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有远远的车马声,隔着双层玻璃传来,反而显得我很孤独。
我索性关了灯,脱了睡衣睡裤,窝进了被子里。
四周黑乎乎的。
被子紧紧地裹着我,像母胎紧紧裹着婴儿。
在这漆黑一片却温暖如春的安全感里,我下定了决心(或者说,鼓起了勇气)。
我左手伸进了被子,半褪下自己的内裤,开始摩挲自己的下体;右手颤巍巍地,敲下了几个字:
“药吃完了吗?”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给芮发这句话比较稳妥。
一来,在芮的心目中,我只是个医生,她加我微信,本来就是说好了,只是问问病情。
谁让她不主动问呢?
我就只能主动关系她了。二来,上次的药,其实我也只开了半个月的剂量,想来她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
微信发出去了。我的心思,也随着路由器、基站、核心网,骨干网光纤,一跳一跳往她那儿蹦去。
该收到了吧?
可恶,微信怎么没有已读功能?
出乎意料的,她秒回。
更加出乎意料的,她回复了个:“你,谁?”
我像被人敲了一闷棍。我去,我还心心念念了这么久,原来,人家完全没把我当一回事啊?
太丢人了。太自作多情了。
可是我转念一想,不至于啊,是她主动加的我。没有人强迫,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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