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白猛地一挣,终于奋力把卡住脑袋的运动服脱了下来。
我心说…要坏。
果不其然,下一秒重获自由的小白猛地转过身,圆脸涨得通红的她满眼怒意的抬头盯着我,不由分说抡起衣拼命向我抽来,期间嘴里还不停骂我是什么变态、二流子和猥亵狂之类的。
我被她抽的连连后退,同时边抬手招架边尝试给自己开脱:“那不能怪我啊!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看上次韩升喜欢这么搞——”
话一出口,小白突然停下了攻势,不停挥动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
而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坏了,自从旅游回来后的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默契的都没再提及过这个名字,此时突然提起,小白难道是不开心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小白并没有如预想般蓄力后发起重击,反而是缓缓放下了刚刚抬起攥着衣服的手,随即有些别扭的微微侧过头不再看我,原本因为挣扎活动而发红的面颊又红了几分,就连刚才声音也一下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嗔怪嘟囔到:“你…你不许提,不许提了!烦死啦个人你!”
我见她这幅样子自知理亏,看来尽管嘴上不再提,那两个晚上的事终究还是让小白多少有些介意。
想至此处我赶紧伸手扶住小白圆润的肩膀把她向我怀里拉了过来,随即换上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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