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妈妈形同陌路。
妈妈试着找我谈过几次,她的目光里带着愧疚与小心翼翼,大概是想为那天扇我耳光的事道歉,或者解释些什么。
但每一次,她刚一开口,我就直接转身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在她为了那个男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亲情的薄纱,就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那一巴掌的火辣辣疼痛,还清晰地烙在脸上,更烙在心里。
队长在收到我的检讨书后,也找我聊了几句。
他大概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挺头疼的,眉头皱得像川字。
他没有过多责备我,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末日里谁没点情绪?但下次别再冲动了。”然后,他暂时把我从原来的队伍里调开,安排到了另一个搜寻队。
他的想法很简单,用时间和距离来冲淡我和妈妈、还有周毅之间的尴尬。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在外出搜寻物资时,因为内部矛盾出什么岔子,那他就难逃其责了。
我对此无所谓。
新的队伍,新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清静。
没有人提起妈妈,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新队伍外出搜寻物资,一边在基地里不停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