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她这病……”妈妈焦急地迎上去。
“行了,没什么大问题,没有感染迹象。”检查人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一个!”
颜汐被带到另一个出口的椅子上坐着休息,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多问一句关于她病情的事。
这也不能怪她们,在如今这种医疗物资和医护人员都极度紧缺的情况下,一个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的瘫痪病人,根本得不到任何优先关注。
这件事会被上报,但也就仅此而已。
妈妈也很快检查完毕,她走到颜汐身旁,第一时间就低声说:“走,去厕所。”
两人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隔间。
门一锁上,妈妈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那串拉珠尾巴。
在一番羞耻而又熟练的操作后,颜汐再次恢复了行动能力。
当所有人都检查完毕后,幸存者们被分成了男女两个大队,分别带往各自的居住场所。
当我被领进男生宿舍时,直接愣住了。
这哪里是宿舍,简直就是个人肉罐头。
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六张上下铺的铁架床,意味着要住满十二个大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脚臭和各种不明体味的难闻气味。
更要命的是,这里连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都没有,洗漱和上厕所都得去楼层的公共区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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