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悄然渗入,细碎的金色光斑洒落在床上,像温柔却无情的手指,轻抚着妈妈那疲惫不堪的娇躯。
她缓缓睁开杏眼,眼皮沉甸甸地像灌了铅,勉强抬起时,血丝密布的眼白暴露无遗,眼睑微微浮肿,昨夜哭得太狠,太绝望。
她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了力气,丰满的娇躯软绵绵地陷进床单里,连一个简单的翻身都带着迟滞的酸软无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的春梦太过激烈、太过淫靡,一波波高潮如狂暴潮水般将她反复淹没,梦醒后身体仍残留着那种虚脱的酸软与空虚。
双腿间一片湿凉黏腻,睡裤紧贴着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布料被大量蜜液浸透,湿得能拧出水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床单在身下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妈妈的浓郁花香味——那是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汁混合体温散发的诱人芬芳,甜腻而淫靡。
妈妈咬紧下唇,羞耻与惊恐如利刃般瞬间刺穿心头——自己竟然在梦里那么放浪,像最下贱的淫妇一样主动迎合、浪叫不止、蜜穴疯狂收缩喷潮……她一个母亲、一个端庄的老师,怎么能堕落到做这种龌龊的春梦?
私处那股残留的湿热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轻轻挤压,试图压抑那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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