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着下唇,俏脸微红,正想把心形粉色水晶肛塞拔出来——毕竟那羞耻的饱胀感仍隐隐作祟。
可一想到晚上要去杀刘伟那群人,如果现在拔出,再插回去时那撕扯般的胀痛与酥麻滋味……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最终,妈妈红着脸暗想:“索性等杀完刘伟那群人再拔吧……就忍一晚。”
妈妈一回到家,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走路姿势不对劲——丰满的翘臀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忍耐某种隐秘的异物摩擦。
高跟鞋虽已脱下,但她步伐僵硬,臀肉无意识地轻颤,仿佛深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到晚上,妈妈就催我赶紧睡觉,声音虽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让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带着满腹好奇,我硬是几个小时没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时间到了凌晨一点,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妈妈轻声叫了我几声名字:“儿子?睡了吗?”见我没回应,妈妈以为我已睡着,便开始了行动。
我悄悄起身,透过门缝偷看。
妈妈先是轻手轻脚地把下楼通道的门打开,然后溜进苏倩家。
没多久,她披着苏倩家的黑色风衣出来,脸上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白丝小脚——油亮白丝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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