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当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确认那层象征完整的薄膜依然存在时,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随即涌上更深的困惑和不安。
她没有被玷污。那个男人,莫尔伯爵,那个轻易制服了她的男人,没有对她做任何事。这比直接杀了她更让她感到费解。
“你醒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端传来。
菲琳娜循声望去,只见莫尔伯爵正站在一扇高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熹微的晨光。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晨褛,身姿挺拔,晨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敌意,也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
“感觉怎么样?”他问道,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问候一位留宿的客人。
菲琳娜立刻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刺客应有的警惕和冷漠。
“为什么不杀了我?”她直接问道,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冰冷如刀,“把我留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她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放过一个试图取自己性命的刺客,尤其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莫尔缓步走到床边不远处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动作从容。
“杀人并非我的爱好,克莱蒙特小姐——或者,我应该叫你菲琳娜?”他平静地说出她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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