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蕾娜的眼睛亮了。
(接受了!)
(主人接受了我的服务!这算是……还债吗?)
(太好了……我有用了……)
得到许可的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格雷的臀部,喉咙深处发出顺从的呜咽声,开始了更加深得、更加激烈的吞吐。
“咕……噢……!啾滋……”
格雷仰起头,靠在木箱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车厢内的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燃木板。
格雷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原本按在瑟蕾娜后脑勺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扣住了她的头皮。
“唔……咕……!”
瑟蕾娜感觉到了那个信号。
口中的肉柱在剧烈膨胀、跳动,那是爆发的前兆。
若是普通的女性,此时可能会因为恐惧窒息而松口。但瑟蕾娜没有。在过去那些地狱般的“课程”中,她被无数次灌输过这条铁律:
如果在主人释放的瞬间松口,就是对恩赐的浪费。后果是被强行灌下更多、更恶心的东西。
所以,她反而张大了喉咙,忍受着腭骨脱臼般的酸痛,主动向前挺身,将那根粗热的东西吞得更深,用柔软的喉肉去迎接那最后的冲击。
“嘶……要去了。”
格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呜——!!”
瑟蕾娜双眼翻白,身体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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