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铺着许多发白的薄壳,像细碎贝壳,又像某种被磨薄的骨片。
它们一片片贴在石板缝里,分布很乱,偶尔有水纹从旁边经过,那些薄壳便会轻轻震一下。
青棠立刻抬手:“停。”
白珩低头看了看:“水妖留下的东西?”
“听骨壳。”青棠道,“踩碎一片,沉鳞道外围的水妖都会知道有人进来了。不能用火,也不能用灵力震开。火光会传得很远,灵力会让整条水廊一起响。”
白珩蹲下,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些薄壳不是同一批。有些年代很久,有些像是近几年才放进去的。”
青棠脸色微沉:“水妖暗哨还在巡。”
陆铮看向水廊深处。
这比直接有妖物拦路更麻烦。
敌人没有出现,却把危险铺在每一步脚下。
若只是打,反倒简单。
现在他们不能乱踩,不能用火,不能惊动水声,还要在这片薄壳之间找出能过的路。
白珩把骨册平放在掌心,用极细的笔线画出薄壳分布。
他没有再写一个字,只用点和线标出壳片间的空隙。
青棠则用刀背轻轻挑开其中几枚位置最碍事的薄壳,动作极慢,不让它们发出撞击声。
陆铮取出龙鳞令,令牌贴近水面时,水纹微微一沉,长廊里的水像被某种气息压住,短暂地失去了传声的活性。
青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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