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死死攥着短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回答,但那紧绷的脊背已经说明了一切 。
“老子当年也怕。”云震天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跨越岁月的沧桑,“沈烈死的时候,老子背着他在荒原上跑了三天三夜,手在抖,腿也在抖,但老子不敢停,怕一停下来,就再也背不动他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了几分,“但你比我命好。你等的是活人,老子当年等的,是死人。”
与此同时,石屋内的小蝶终于被碧水那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惊醒 。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中摇晃,随即被眼前的血色填满 。
她看见碧水瘫软在兽皮上,长发被汗水打湿,脸色白得像纸,每一根青筋都因为疼痛而凸起 。
云芷霜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染满了暗红的血,正有力地按压着碧水的腹部 。
“碧水姐姐!”小蝶惊叫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牵扯感 。
“别过来!站着,别添乱!”云芷霜头也不回地喝道 。
小蝶僵在墙角,浑身不可抑制地发抖 。
她看着那些带血的粗布被一块块换下,看着苏清月满脸泪痕地递送热水 。
她想起这几天自己越来越没精神、越来越嗜睡的状态,想起自己无意识间总是护住小腹的动作 。
那一夜的荒唐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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