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与小蝶功法同源,她的经脉对陆铮散发出的能量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她的体表是被冻裂的刺痛,可她的骨髓深处,却因为那种暗红涟漪的撩拨,泛起了一阵阵如触电般的酥麻与燥热。
“不……不要……”
苏清月在心中凄厉地哀求着,可那双早已冻得失去知觉的长腿,却在黑暗中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游离在空气中的残热。
那种从极寒到极热的生理拉锯,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剥离她的理智。
曾经在云岚雪峰上不染尘埃的首席师姐,此时却像一头濒死的幼兽,在冰冷的泥潭里挣扎、翻滚。
为了那一丝能活命的温度,她那紧扣石缝的指尖终于在神魂恍惚间松开了。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冰层开裂声,苏清月那因为颤抖而扭曲的身体,在求生本能的绝对统治下,卑微地、颤抖地,朝着石台中央那个散发着温热源头的男人,不自觉地挪动了耻辱的一寸。
那卑微挪动的一寸,在这死寂的地穴中仿佛重逾千钧,彻底压断了苏清月识海中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支柱。
陆铮就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
在那粘稠如墨的黑暗中,他的双眸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没有杀意,亦没有欲念,唯有一种近乎神明俯瞰蝼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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