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更像是水脉留下的回痕。”
绯烟道:“说清楚。”
“截名时,王血、刻命碑和黑水三方被短暂连在一起。牵引虽然断了,可水脉已经记住了这一次回应。”白珩指向灯底那道细纹,“若我没有看错,这道回痕指向的不是水埠,也不是东南水渠,而是更深处。”
绯月抬头。
“水门?”
白珩没有马上点头。
“可能是。”
主厅里又静下来。
远处廊外有巡灯经过,光影从门缝里一闪而过,很快又消失。
刻命碑沉默立在众人面前,碑面那些名字已经恢复平静,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压住的水面。
绯烟看向陆铮。
“你早知道会这样?”
陆铮道:“我知道截名会让水门有反应。”
“你没有说。”
“我不确定会这么快。”
绯烟冷笑。
“又是不确定。”
绯月忽然开口:“母亲。”
她声音很轻。
绯烟立刻看向她,眼底冷意退了一点。
“怎么了?”
绯月摇头。
“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青棠皱眉。
“现在?”
“嗯。”
绯烟看了陆铮一眼。
那一眼里警告的意味很重。
可她没有阻止。
白珩很识趣地抱起记录,往后退了几步。
青棠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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