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走在后面,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脚步放得很慢。
青棠回头看他。
“你又怎么了?”
白珩抬眼,神情很正经。
“没什么啊。我只是觉得地上的灰确实不少,走慢一点比较安全。”
青棠没有理他。
石廊尽头是一扇普通木门。
门板不算厚,外面贴着两张颜色发黄的封条。边缘已经起毛,像贴在这里很多年了。
绯烟却在门前停了下来。
青棠问:“有问题?”
“纸太新。”
绯烟伸手,指腹轻轻按过封条边缘。
纸面颜色做得很旧,边缘甚至刻意磨出细小毛刺。可门缝里的浆糊还没有完全干透。灯光落上去时,仍能看见一点不自然的水亮。
白珩靠近一些。
“最近换过?”
“应该就在这几日。”
青棠按住刀柄。
“有人进去过,出来以后又重新贴了封条。”
绯烟没有立刻推门。
她先看向陆铮。
“龙鳞令有反应吗?”
陆铮握了一下掌心。
令牌安静贴在手中,没有出现新的变化。
“没有。”
绯烟点头。
她撕开封条,推开木门。
存放旧骨签的房间不算大。
四排木架从门口一直摆到里面,每一层都整齐放着木匣。匣子外面刻着年份和编号,有些已经蒙了一层灰,有些颜色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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