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这是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妈妈问了一句,对方问是不是田政富家,说自己是他侄子,特地来参加他婚礼的。
妈妈见他确实与老家伙颇为相似便开了门,没想到呼啦啦进来了三个。
他们三个不能说蓬头垢面但却也非常土里土气。
他们都是老家伙乡下大哥的儿子,老大的约么已经四十来岁,脸上黝黑的连上已经有了皱纹;老二约么三十左右,土里土气方脸乡村红;老三看样子二十多岁,个子最高,却长了一颗扁铲尖头非常难看。
我从小耳濡目染了许多医疗知识,知道这是特定年代的一批婴儿因为出生时用了电吸器导致。
果然他一开口说话还是大舌头,这都是症状。
他们三个衣服虽然还算干净,但都破旧掉色。
老大穿着的绿衬衫许多横向的褶子,显然衣服瘦了还硬穿的结果,憨头憨脑。
老二穿得红色帽衫卫衣,显然是二手货,跟他一个胡子拉碴的三十岁男人格格不入,但眼睛如缝看着就奸猾。
老三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细高挑驼背,丑长的鞋拔子脸,目光愚蠢。
我质问妈妈什么婚礼,妈妈说过几天完成治疗之前要举办一次婚礼满足老头要求。到时候还要求我去当花童。
我差点气炸。
原以为妈妈只是拍婚纱照就够了,所谓婚礼只是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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