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美人拉着沈淮殷的手探到裙下去摸,清浅的呼吸急促,小舌讨好地去舔男人的脖子,抬头咬住滚动的喉结。
男人触手温软,湿漉漉地泛着甜腥水汽,哪怕只是课间里沈淮殷随兴而起的短信命令,也真的有去卫生间听话脱掉。
“很乖,可以给洛洛一个奖励。”
沈淮殷失笑,似乎不知小美人已经被逼得极其可怜,熟练地捉到一枚精巧细环,一拉,整个人彻底倒在他身上。
小逼咕叽咕叽的失控喷水,淫靡的骚水糊满逼缝,沾得花核油光水滑,根部赫然扣着精致的阴蒂环,残忍的从籽芯穿过。
“呜啊啊……呜哥哥,走不动了,真的……”
江洛洛不肯再走,哪怕只离校门口几十米也要让人抱着,眼神明媚又依赖。
身体散发幽幽的甜香,天真得仿佛不懂施加在身上的玩弄。
阴蒂环再小巧,一天下来肉蒂也被磨得红肿,走路稍一擦过就会抖着屁股喷水,电击肛塞时不时随男人心情窜出电流。
江洛洛习惯了家主哥哥的管教,一点儿也不抱怨,薛定谔大小的胆子,惯会见风使舵。
“好,依你。”
沈淮殷本想牵阴蒂环拉着江洛洛,闻言没把手从裙底拿出来,另一手像抱娃娃一样单手托着屁股抱起,手在底下作乱。
众目睽睽,倒不是沈淮殷刻意作践人,江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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