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信徒们夹着操干的观音娘娘神情呆滞、目光失焦,鼻孔还插着烧到一半的香烟,嘴巴开开地泄出白雾。
出言调侃的信徒请她吃两记耳光,娘娘仍然在醉,只是鼻前两枚橙色火光亮得更频繁──就连烟醉状态都在用鼻孔抽香烟的娘娘,理所当然醉得更加煳涂了。
随着娘娘每次陷入令她飘飘然的烟醉,用娘娘肉穴与屁眼射过精的信徒们慢慢减少直接的肉体侵犯,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的香烟调教。
他们扶着娘娘正座于床,给她咬上附有细微孔洞的箝口球,限制嘴巴的吐烟量,让娘娘从鼻孔吸入的浓烟在口鼻腔内薰上更长一段时间,整张脸都被热烟由内往外薰得更加红烫。
“呜嗯嗯……!嗯哼嗯嗯……!”
嘶──!
观音娘娘咬紧箝口球的嘴唇边缘流下浓稠的烟唾,球体上的小孔伴随苦闷的哼声喷出微弱白烟,大部分烟雾涌向紧闭的唇间却不得排出,只能挟着呛鼻的干热倒灌进鼻腔。
可是,插着香烟的鼻孔也没办法一次将热雾喷散出去,虽然比咬住箝口球的嘴巴要多那么一点空隙,仍旧只有非常少的烟雾从鼻孔边缘泄出。
既无法顺利吐烟,每一口呼吸又会持续吸入浓烟的娘娘,整张脸都红得像快要炸开的闷锅了。
无论观音娘娘的眉头皱得再深、脸涨得再红,信徒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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