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那被烟灰缸拉扯得有点下垂的大砲奶头,传来一阵高热的激痛!
“烫到奶头了……!烫到奶头了噫噫噫……!”
嘶滋滋滋──
只见信徒用抽过半的香烟烫向娘娘的右奶头,把她烫到从白眼状态翻回一对上吊眼、死命皱着眉头哇哇大叫,才将炽热的烟头移开。
咖啡色的奶头表面很快就形成红肿。
“哎呀!抱歉抱歉!我是想捻熄香烟啦,谁叫你的奶头挡在那边!”
这名信徒嘴上向娘娘道歉,表情却仍不怀好意。
待娘娘受惊的表情缓和下来,他又把烟头对准另一颗滴落黄汗的大砲奶头,这次从奶头顶端直直烫下去!
“……呜齁哦哦哦!奶头好烫!奶头好烫啊啊啊!本尊的奶头要烧起来了齁哦哦哦……!”
滋滋滋──滋嚓!滋嚓!
看到鼻孔插着香烟的观音娘娘花容失色地仰起汗脖、用喷出白烟的烟臭味嘴巴爆响悲鸣,信徒满意地用她的奶头熄了烟,烟屁股直接扔进绑住冒烟奶头的烟灰缸里。
娘娘这看似强壮威武的大砲奶头,分别在上侧和前端给香烟烫出肿包后,又畏惧地进一步下垂了。
所幸她的身体自愈得快,痛觉不会残留太久。
况且比起拿香烟烫她奶头,信徒们更喜欢看她一脸淫荡地醉烟齁叫。
话虽如此,身为唯一的猎物,不光是被男人们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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