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芊像个木偶一样站着，任由他摆布。
温热柔软的浴巾拂过皮肤，带走水珠，也带来些许暖意。
她垂着眼，看着瓷砖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是刻意让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
身体的感觉很清晰——酸痛、疲惫、某个地方火辣辣的肿胀感，以及……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奇异的空虚。
擦干身体后，韩厉拿起她昨天穿来的那套cos服。
白色的连衣裙已经皱巴巴，沾着一些不明的污渍。
白丝袜更是破损不堪，根本不能再穿。
他皱了皱眉，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宽大的黑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
穿我的吧，你的衣服不能穿了。 他将衣服递给她。
苏燕芊看着那明显属于男性的衣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t恤很大，套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下摆几乎到了大腿中部，像一条短裙。
运动短裤的腰围也太大了，即使把抽绳拉到最紧，还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胯上。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t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胸口敏感的乳头，短裤的边缘偶尔会蹭到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
韩厉自己也穿好了衣服，依旧是那身黑色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
他看了看苏燕芊，她穿着他的衣服，显得更加娇小柔弱，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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