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山第一公墓的一个小角落,彭敏敏、任长生以及陈凰燕都来到了这里。彭敏敏指着高处,「就在那个位置了,在第八层的位置。」彭敏敏轻声道:「晓芬,你的学生,任长生来看你了。」她拿着楼梯,想要将塔位的门打开,再看看自己的女儿。
任长生看着高处的塔位,心中一阵疼痛。看到彭敏敏的动作,他立刻接过楼梯,「赖伯母小心,我来就好。」他强忍着悲痛,接着说:「赖伯母,没有考虑过要将老师的位置挪到下方一点的地方吗?这样也方便以后祭拜!」彭敏敏红了眼眶摇着头,眼神中的无奈和酸楚就要将泪水滴落。「我家老头不愿意花这笔钱,而且他只有最开始的两年还有来看过晓芬,到现在已经超过十年都不曾来过了。」陈凰燕拿出手帕,轻声安慰道:「赖伯母,别哭了,要好好保重身体。」任长生有了些许怒意,腥红的眼眸看着赖晓芬的塔位,感到无比的不值。但对彭敏敏夫妇来说,任长生只是赖晓芬的学生,任长生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的陌生人。任长生拼命压抑着情绪,扶着彭敏敏上去看看她的女儿。
『晓芬,你过得好吗?』任长生心中默默地问,眼中噙满了泪水。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塔位的门,彭敏敏的手轻轻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晓芬,妈妈来看你了。」哽咽的声音,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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