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好几秒钟。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乳胶,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衬托着她手背上绷紧的青色指筋。
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前端已经开始溢出一点点透明黏液的器官上。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不适的吞咽声。胃里像是有某种酸腐的液体在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和微弱男性体味的空气,仿佛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强迫着自己。
将那两根修长的、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探去。
“唰。”
当指腹隔着那层光滑发亮的乳胶面料,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吝啬地搭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瞬间顺着指尖传导到了遥花的大脑皮层。
软绵绵的。
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那种能够把手套都烫化的恐怖热度。
没有那种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撑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脉动。
这种。这种轻飘飘的、就像是捏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手感。
让遥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把锈死的铁钳。
她勉强地。极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将那个对于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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