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错愕、巨大的空虚,以及一种因为被巨大落差击中而产生的慌乱,迅速地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她的瞳孔。
“……诶?怎、怎么了?”
这种长达七八秒的诡异沉默,让老师挂在脸上的招牌笑容,越来越挂不住了。
他能极其敏锐地感觉到。
刚才开门那一瞬间,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点燃的热情,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凉的液氮,瞬间凝结成了一坨带有刺探与迷茫意味的坚冰。
就好像。
她们开门,根本没料到会看见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脸。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脖颈处的喉结再次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困惑,轻声开口问道。
这句话。
像是终于打破了这层薄脆的冰面。
作为身体虽然是十一岁、但毕竟占据着这个身体主导权的遥花,最先从那股近乎于脑充血的宕机状态中挣扎了出来。
“……诶?”
遥花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个带着明显走调的单音节。
那张原本僵死的脸部肌肉,极其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齿合般,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条舌头就像是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狭小的口腔里胡乱地打着结。
“为什么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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