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原本用来收集精液化验的透明玻璃烧杯,此刻正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里面的液体因为两人的剧烈挣扎和刚才的几轮高潮喷射,已经撒出了大半,黏黏糊糊地糊在了被罩的纤维里,拉出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嗯?”
赢逆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恶趣味。
“怎么搞的~”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浮现出犹如恶魔般的坏笑,目光在那两个空荡荡的杯子和两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之间来回游走。
“这么多精液都被你们弄撒了?真是不称职呢~”
话音未落。
赢逆猛地松开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身体向前倾。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还残留着小半杯浓稠白浆的烧杯。
手腕一翻。
“哗啦——”
那些带着余温、黏腻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顺着玻璃杯口,准确无误地、毫无怜悯地倾倒在了遥花那两片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却娇嫩的胸脯上!
“唔!”
遥花那具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强力弹簧,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另一个烧杯里的残液,也被赢逆无情地倒在了小纯那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娇弱隆起上。
“啪叽!”
赢逆丢下烧杯,那双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大手,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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